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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633525
张景岳“肾阳”观与右归思想源流
http://www.100md.com 2021年1月21日 中医学报 2021年第1期
右归丸,命门,肾阴,1“肾阳”历史沿革,2“肾阳”内涵总结,3肾阳虚体质与阳虚证候易感性,4右归思想的滥觞与现代研究,5结语
     蒋啸,郑旭锐

    陕西中医药大学,陕西咸阳712046

    中医学对“肾阳”的认识历经了《黄帝内经》肾主精气学说的阐微、《难经》命门舍精的建构、宋金元诸家的发挥、直至明代温补学派兴起,最后借由有“医之柱石”之称的景岳首次提出。自此开始了对“肾阳”学说更为深化的认识与研究[1]。

    邢玉瑞[2]认为从发生学角度来看,构念的嬗变有两种形式:其一为源于本学科自身经验的积累与总结的内生型构念;其二为嫁接于学科外其他文化影响下的外接型构念。换言之,内生型构念是从医学实践中通过抽象、总结的方式获得,而外接型构念则是将演绎与推理的方式引入医学。有关“肾阳”的发轫,亦不妨从此角度切入。

    1 “肾阳”历史沿革

    《黄帝内经》时代,对于人发生发育的认识就秉承着人禀天地而生的唯物观点。而在《素问·上古天真论》论及衰老时提出:“天寿过度,气脉常通,而肾气有余也。”《灵枢·经脉》提出“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的观点,从而将肾与个体发育构建关系并提出“肾气”的构念[3]。但是这种建构带有原始、朴素的特质,有着明显的局限性。因为在生命活动的早期,肾气学说无法涵盖生命接踵而至的生长模式与生长数量几何量级的变化,无论是用心或五脏中任何一脏都无法涵盖生命早期种种复杂的变化与发生发育的事实[4]。再者,由《素问·灵兰秘典论》与《灵枢·邪客》所论的心为生命的主宰地位,又与肾及肾气理论产生了理论的不自恰,这些朴素的论点亟待钩玄阐微,所以引发了《难经》第二次的建构整理。

    为了厘清肾主精气说与心主生命说的不自洽,《难经》试图构建新的体系来弥合观念上的冲突与理论上的缺陷,从而提出“命门学说[5]。”《难经·八难》提出:“所谓生气之原者,谓十二经之根本,肾间之动气也。”《难经·三十二难》曰:“命门者,诸神精之所舍,原气之所系也。”细思此旨,《难经》本意试图建构出比肾气与心更高级的调节中枢,用以弥合消融理论上的缺陷,但是由于彼时学术视野的桎梏与主流文化掣肘,无法使《难经》产生更为鞭辟入里的思索与阐发。虽然这种试图摆脱“肾主精气”学说束缚的尝试,只在一定程度上开阔了先贤们的眼界,拓宽了后进们的认知,并没有能完成体系性的建构[6]。但是,这种尝试为后进学者们拷问经典抛砖引玉。不难看出此时从发生学的角度看,无论肾气、心神、肾精、命门,还都囿于医学本学科的抽象与总结,皆为内生型构念。

    宋明以后,理学盛行,二程、朱熹所倡渐为当世显学,这为进一步阐明命门学说与肾阳构念的提出疏凿出了源流与根底[7-8]。许叔微于《普济本事方》中论二神丸,以“火力”立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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