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促进语言的理解与学习:具身认知的视角
手语,隐喻,1引言,2语言理解和学习中手势的具身模拟作用,3语言理解和学习中手势的具身隐喻作用,4展望
任 琳 丁道群,2 黎晓丹 梁敏响(1湖南师范大学心理学系,长沙 410081;2认知与人类行为湖南省重点实验室,长沙 410081)
1 引言
人们在学习一门外语或者儿童在学习时常常会使用手势,用以帮助自己更好地理解或表达,如婴儿使用手势向别人表达自己的需要。手势也可以传达出一个人的状态,如成语“手忙脚乱”形容遇事慌张,不知如何是好;一个人“手舞足蹈”——两手舞动,两只脚也跳了起来,形容高兴到了极点;喜欢“指手画脚”的人往往在说话时趾高气昂或得意忘形。在演讲、谈判等社会交流中,人们也总是会借助手势表达自己的想法,增强交流效果。研究者依据是否伴随语言的产生一般将手势分为两类:非表象性(non-representational)手势和表象性(representational)手势。非表象性手势包括标志性手势(emblem)和连续敲打(beat)的手势,而表象性手势伴随着语言而产生,包括指示性手势、隐喻性手势和象征性手势 (马利军,张积家,2011)。在手势与语言的关系上,无论使用手势动作过程中是否伴随语言,手势均会对个体理解和学习语言产生一定的影响 (Beilock,2016)。越来越多的研究支持手势和言语系统存在相互作用。首先,手势和言语动作基于相似或相同的生理基础,手势和语言共享同一交流系统(马立军,张积家,2011)。其次,从词语起源上,作为语言基本要素之一的词汇应该主要起源于伴随不及物动作 (intransitive actions)和手势(pantomimes)相关联的声音,而不是起源于与目标相关的动作(陈巍,郭本禹,单春雷,2012)。同时,两者之间的联系依赖于手势和言语这两种信号的语义一致性。
基于传统认知心理学的立场,手势之所以能够影响个体的语言理解和学习,其作用机制有不同的说法。Kita等提出了手势的概念化假设用以解释手势的自我导向功能(Kita, Alibali, & Chu, 2017)。他们认为手势的自我导向功能是通过激活(activate)、操作(manipulate)、包装(package)及探索(explore)四种主要方式来影响个体的认知过程,通过这四种方式可以将信息进行图形化(schematize),也就是关注的小部分信息与手上的任务相关。也有学者认为,手势只是个体在精神上模拟表演各种动作的外延。手势让个体的精神表达更加生动形象,让个体在真正做出动作之前用手来演示动作,或者让个体在完整思考整件事并总结成语言之前,用手来模拟这些行为(Hostetter& Alibal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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