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关系困扰与大一新生生命意义感的交叉滞后研究
待人接物,维度,个体,1方法,1对象,2工具,3统计学处理,2结果,1不同时间段各研究变量的变化情况,2人际关系困扰与生命意义感的相关分析,3人际关系困扰与生命意义感的交叉滞后分析,3讨论,1大一新生人际关系困扰
阴云航(汕头大学文学院,汕头515000)
生命意义感是人们感受到的、 最重要的以及个体本身的、具体的价值,也是人们对人生目的或者人生重要事件的价值体验(程明明,樊富珉,2010)。 它长期以来备受积极心理学的关注,究其原因:一方面生命意义贯穿人的一生, 对人的成长有重要的积极作用,如帮助个体建立亲密关系,促进自我认同和明确人生目标(Steger, Oishi, & Kashdan, 2009);另一方面, 生命意义是个体心理健康水平的重要预测指标, 对个体的心理功能和身心健康也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Halama & Dědová, 2007)。 如有研究发现高生命意义感的个体往往更加乐观, 有更高的生活满意度, 更多的积极行为、 幸福感和希望(Ho,Cheung, & Cheung, 2010; Wang, He, Fan, &Zhang , 2016;程建伟, 杨瑞东, 郭凯迪, 颜剑雄,倪士光, 2019),以及更低的抑郁水平(赖雪芬,鲍振宙,王艳辉,2016;汤思尧, 肖蓉, 张瑞雪,2019)。鉴于生命意义在个体身心发展过程中扮演的重要角色,有大量的研究在探讨提升生命意义的途径(Steger, Oishi, & Kesebir, 2011; Bondner, Bergman,& Cohen, 2014)。 如有研究从个体的情绪特质出发,探讨感恩与生命意义的关系(刘亚楠, 张舒, 刘璐怡, 刘慧瀛, 2016), 也有研究从人格特质出发,探讨自尊对生命意义的预测作用(柳之啸, 乔玉玲,吴任钢, 2018),但更多的集中在社会性变量与生命意义的关系, 如有研究对人际关系与生命意义进行探讨, 发现人际关系是生命意义的重要来源(Niu,Huang, Huang, & Lee, 2015)。与他人关系的存在是人类存在的必要条件和生活的中心内容, 个体与他人的相处可以提供大量的意义感(Schlegel,Hicks, King, & Arndt, 2011),更积极的相处能够显著促进意义感的增加(Lambert et al., 2010)。 并且,一般性意义维持模型也提出,个体的期望关系与现实关系的一致程度, 对个体的生命意义感有重要的影响, 当个体现阶段的期望关系与现实关系不一致时, 个体就会产生无意义感 (Proulx & Inzlicht,2012)。
人际关系是一种人与人之间通过交往和相互作用而形成的心理关系, 它反映了个体或团体寻求满足需要的心理状态, 也是人的心理行为的综合表现(王佳欣, 陈健芷, 2008)。以往研究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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