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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515493
智慧问题解决能力的结构与测量
http://www.100md.com 2021年9月9日 心理研究 2021年第4期
柏林,幸福感,个体,1引言,1智慧问题解决能力的定义和结构,2智慧问题解决能力的测量,2方法,1被试,2程序与材料,3转录与评分,3结果,1测量信度及描述性统计,2智慧问题解决能力与柏林智慧模式的关系,3智慧人格与智慧能力的关系
     傅绪荣 汪凤炎 魏新东

    (1 南京晓庄学院心理健康研究院,南京市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研究院, 南京 210013; 2 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 南京 210097)

    1 引言

    经过40 多年发展, 智慧心理学渐成研究热点,其中智慧的定义和测量一直是学界关注的重要问题(Glück, 2017)。 到目前为止,学界未形成对智慧的统 一 定 义 (Baltes & Staudinger, 2000; Ardelt,2016; Webster, Weststrate, Ferrari, Munroe, &Pierce, 2017; Grossmann, 2017),但主流定义都隐含德才一体方是智慧的思想 (陈浩彬, 汪凤炎,2013)。对于智慧的测量,目前流行两种做法。一种是建立智慧结构的理论框架,编制标准化的自陈量表,一次性测量个体在日常生活中多大程度上展现具有智慧色彩的综合心理素质,这被称为自陈量表法,如三维智慧量表 (three-dimensional wisdom scale,3D-WS)(Ardelt, 2003),智慧自我评估量表(selfassessed wisdom scale, SAWS) (Webster, 2007),整合智慧量表 (integrative wisdom scale, IWS)(傅绪荣, 汪凤炎, 2020)。另一种方法是让个体出声报告其问题解决过程,根据一定的评分标准,由专家对其思维过程和结果进行评定, 这被称为表现法(Baltes & Staudinger, 1990; Grossmann, 2017)。实际上, 两种测量方法的差异根源于智慧的研究取向不同: 采用自陈量表法的研究大多认为智慧是具有跨情境和跨时间稳定性的人格特质, 可称之为智慧人格研究取向 (Ardelt, 2003; Webster, 2007;Glück, 2017); 而采用表现法的研究者往往认为智慧是一种专家知识及个体运用知识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 可称之为智慧能力研究取向 (Baltes &Staudinger, 2000; Sternberg, 1998; Grossmann,2017; Glück, 2017)。相比于智慧人格研究,智慧能力研究更重视个体的思维过程 (Kuzzmann &Baltes, 2005)。 此外,虽然自陈量表施测方便,但因易产生测量误差而广受诟病(Brienza, Fung, Santos, Bobocel, & Grossmann, 2017; Glück et al,2013; Staudinger & Glü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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