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启动时间对汉语与非汉语母语塞音范畴化知觉的影响
阈限,辅音,1引言,2方法,1被试,2实验材料,3实验设计,4实验程序,5数据处理与统计方法,3结果,1汉语与非汉语母语背景被试的VOT感知差异,2汉语与非汉语母语个体的感知阈限和最小可觉差比较,3非汉语母语
陆灵犀 陈梁杰 晋杨平(1 北京语言大学语言认知科学学科创新引智基地,北京 100083)
(2 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北京 100871)
1 引言
人类社会交流中,语言通过多层级的结构特性构成了高效的信息载体。语音作为语言的声学表达,具有物理上的连续性,在知觉层面表现出一种非连续性的、具有离散性的范畴特征。即人们倾向于将语音信号划分为有限的类别(王士元,彭刚,2006),研究者将其称为范畴化知觉(Categorical Perception,CP)。
语音的范畴化知觉研究多集中于两类辅音特征,即嗓音启动时间(Voice Onset Time,VOT)和共振峰的音轨(sound track)过渡上(吴宗济,林茂灿,1989;Abramson &Whalen,2017)。前者多指音节中辅音与元音过渡时说话者发音器官的活动交替,即除阻起始和声带振动起始的时间,可用于辅音对的区分;后者则主要用于区分塞音发音时不同发声部位的主要特征(Diehl et al.,2004)。VOT不仅能够反映辅音发声中的清浊、送气或不送气等现象,还能够表现出不同音位间的细微差别,以及说话者发音习惯等特征(Abramson &Whalen,2017)。Lisker和Abramson(1964)按照辅音中VOT的长短将世界语言中的塞音划分为三类:不送气的清塞音、送气的清塞音和浊塞音,但这种笼统的划分方式省略了汉语中缺乏浊塞音的特性,忽视了汉语与其他语系之间的区别。后续研究通过分类识别任务,在VOT连续体上发现清送气塞音的范畴边界在汉语和英语上并不相同(Chao &Chen,2008),这说明不同音系间在依靠VOT进行塞音识别上存在差异。
从表意功能来说,世界上多数语言都以辅音作为词根(冉启斌,2008),而塞音作为辅音中仅有的在所有语言中都存在的辅音类型受到诸多研究(邓丹,2018;刘江涛,2012;Henton et al.,1992;Jakobson et al.,1951)。在汉语音系中,塞音具有自身的特点。相比英语等音系,汉语普通话仅存在四个辅音(即/m/、/n/、/l/、/r/)为浊音,其余辅音全为清音,而成对的辅音间的辨义则体现在送气/不送气特性上。从声学上看,塞音送气和不送气的主要区别在于VOT长度的不同(陈嘉猷等,2002;梁之安,1963)。吴宗济(1986)测量了汉语普通话中不同辅音的VOT长短,发现送气塞音和不送气塞音的VOT长短存在明显区别。对普通话中常见的送气清音/p/、/t/和/k/的分析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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