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一顿饭
我参加过的名目繁多的宴席不少,多是亲朋间人情往来,吃过喝过也就淡忘了。可有一次特殊的赴宴至今难忘———话说大了,就是顿家常饭。那年,我当知青去辽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落户。小村只有几十亩山坡薄地,土少石头多,山里人家日子过得很清苦。我有个“半吊子”理发手艺,常被山民请去理发,自然少不了吃顿便饭。日子久了,小村几十户人家几乎吃遍了。
有户人家,一爹一儿两个人,住低矮的石头房,两个行李卷堆在炕上。老爹驼着背,黝黑的脸上爬满了皱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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