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中医探幽践行之漫漫长路
杂病,经方,欧阳,对症或对证下药,方证对应,师古法寻医理,重归经典思维,深入学习实践,挑战疑难杂病,结语
刘海平(临沂市中心医院,山东 临沂 276400)
中医药的传承发展是中医人密切关注的话题,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中医药学是中国古代科学的瑰宝”。为了更好地传承中医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曾出台多项有利于中医药传承发展及人才队伍培养的措施和培训项目,全国中医临床特色技术传承骨干人才培训项目是其中之一,我作为此项目的学员之一,按照培训项目要求有幸跟诊齐鲁伤寒流派及欧阳氏杂病流派老师们学习。学医多年,在欣喜之余亦有迷茫之极,让我日夜思考是如何探幽古中医及践行,笔者将多年来从医的心路历程总结如下:
一、对症或对证下药
我初入临床时,面对诸多症状或复杂病机时,表证兼里证、虚实夹杂或有寒热错杂者,遣用何方无从下手时,便从药入手从药的性味归经及功效考虑分析,或经验性的对症(或证)下药,搞“自由方”,依据“药有个性之专长”组方以期“以偏纠偏”,但效差者居多。笔者遂不断反思,究其原因有二,一为未精通配伍,李时珍曾云:“古人用补药,必兼泻邪,邪去则补药得力。一开一合,此乃微妙,专一于补,必致偏胜之害”;二为辨证时遇到瓶颈,未抓住其关键或根本病机,不明医理——丢掉了中医之“理”,正如清代唐容川云“医者不明脏腑,则病原难辨,用药无方”。
在临证迷茫及漫无定见期间,笔者有时因受现代医学影响,辨证时未脱离西医理论指导并未用中医思维解决问题,如见痛止痛、见咳止咳等,“炎症”者有时予清热解毒药往往乏效,遂告诫自己要悉心研读中医经典,以期用传统的中医思维来指导临证,因“书不熟则理不明,理不明则识不精”。
用药如用兵,我对笔下的“兵”即中药也再次重新认识,从《神农本草经》记载的最真实的入手。张锡纯曾提出:“神农本经365 味,每味皆有主治之要点。其所主治者,乃其本品独具之良能,恒有不由气味推测者,后世本草对于此等处,恒疑而删去,及取其药性试之,其效验原与经文若合符节。”以此来告诫后人不能单凭药物的四气、五味、归经等理论来概括药物的全部功能与主治。所以,我对遣方用药的“兵”们重新解读并付诸临床实践,逐渐体会到中药治病之理乃以偏纠偏,感悟中药的神奇临床疗效。
二、方证对应
方剂是中药的有机组合,是辨证立法的基础,临床应用时有经方、时方及民间方。方证对应即“有是证用是方”,是仲景学说的一大特色,《伤寒杂病论》之方被称为“经方”,临床实践中笔者曾陶醉在屡用经方中而不亦乐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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