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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她心静如水
http://www.100md.com 2005年7月1日 《成人》 2005年第7期
     二十岁那年,我暗恋上了我的堂嫂章敏。

    章敏最初是我姐姐的同学,她长相一般,穿着也很朴素,第一眼看她印象并不深,细看就会看出一些让人回味的东西。她是那种清秀、淡雅、越看越好看的女人。可她后来却与我的堂哥结了婚。堂哥是个生意人,常年在外,让她留守在家里。章敏除了看看电视织织毛衣外,整天闲在家中,很是有点寂寞,于是经常来我家里玩。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也爱和我姐姐说说,碰上需要男人办的事,比方电灯坏了什么的,准会来叫我。虽然我的年龄比她小,但相对她的娇小玲珑,我算得上是个大男人了。

    有一回,她把房门钥匙丢了,进不去,让我给想个办法。我说哪来办法,干脆撞开算了。她说这怎么行,你敢不敢从阳台那儿爬过去?我开玩笑说,敢是敢,可要是让堂哥知道了怎么办?她脸一红,嗔怪道:“就你会朝歪处想。”那一刻,我发现她羞赧的样子很动人,心里真的就有了一丝邪念。

    很快我从阳台处攀缘上去,打开窗户进了她的房子。房间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室内布置也非常幽雅。在这之前,我还从未进过她的卧室。我禁不住好奇地打量起来,于是一眼发现了放在床头的那本书———《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本书我曾经读过,写的是一个女人的婚外恋,性描写相当大胆。这一发现使我对章敏的内心世界和情感世界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一个寂寞的女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读这本书绝不是一种消遣。也许她就像书中那位充满渴求的夫人一样正等待着某一个男人的侵入。我开始想入非非,章敏会不会是有意的?也许她并没有丢钥匙,却故意让我翻墙入室,故意让我看见这本书……总之,这一切都是她对我的某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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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章敏已经在门外叫了起来,小弟你快开门啊!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门打开。章敏进门就说,偷看人家的东西是吧?你坏!说着就把那本书藏进了抽屉里。我呆在门边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把抱住她!但终究不敢。

    我原以为这天会发生点什么故事,结果什么也没发生。章敏为我沏茶后,还为我削了一个苹果,然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织毛衣。我坐在她对面,心不在焉地看电视,脑子里却想着要与她说点什么。正在这时,不识时务的姐姐撞了进来。

    打那以后,章敏就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当然,仅仅只是在梦里,我和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我非常清楚,梦与生活是两码事,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想,却不可以做的。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年后的那个夏天,我与章敏之间还是发生了一段非同寻常的故事。

    7月份,我有事准备去兰州,也就是堂哥做生意的地方。堂哥知道后,忙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上堂嫂。他想让她在那儿过一个凉爽的夏天。章敏非常高兴,收拾停当后,就和我一道上路了。姐姐送我和章敏到火车站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交待我:路上,可不许你欺负堂嫂。章敏笑道:“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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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敏是第一次出远门,一上火车,她就一步不落地跟在我身后,好几次还牵着我的衣角不放,生怕弄丢似的,等找到了座位,就小鸟依人地傍在我身边,静静地听我与人说笑。时间过得飞快,晚上12点钟左右,章敏坚持不住了,打了一个哈欠,说,我想睡了。我说你睡吧。她说你叫我怎么睡啊?一点也不关心人!说着头一歪,靠在了我的肩上……在这之前,章敏一直是我意淫的对象,在梦里,我曾无数次地强奸过她。现在,当她疲惫地靠在我的肩头,把她那乌黑的秀发、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脖颈、还有凸起的乳房都如此亲密地贴近我时,我的心就像烈火一样燃烧起来。有几次,我差点把手伸向了她的胸脯,可一看她睡得那么恬静,那么安然,就感觉自己有些卑劣,不该有这种乘虚而入的念头。于是,我就那么一动也不动地坐着,小心地呵护她,一直让她睡到凌晨5点。

    这天下午,我们在西安转车,没有买上当天的车票,只好留在西安过夜。开房间时,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埋头看着报纸,好像开房间与她无关似的。既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省钱,我给她开了一个单间,而给自己开的是多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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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把她带到她的房间时,她看看室内陈设,很惊讶地问我:不是开的双人间呀?就因为这句话,我心里真是百感交集:难道章敏的心真的是那么纯净,根本没有想到我俩应该分开睡?也许在她的心中,我是一个值得信任可以依赖的弟弟;或者,她希望今晚是个浪漫之夜?我笑了笑,说嫂子你别傻了,我能和你住一个房间吗?章敏又是一惊:“怎么,你要扔下我?我一个人睡这儿不怕吗?”看着她又急又跳的样子,我心里幸福得要死,想想看,能和她在一个房间里待一晚上,哪怕什么也不做,也是一件美不可言的事。但我不想太露骨,便故意问道:“你说该怎么办?”她说你就在这儿睡,你睡半夜我睡半夜,要不,咱俩都不睡,说说话看看电视,一直坐到天亮。我这才放下行李,说好吧,我今晚就给你当一夜保镖。她舒心地笑了:“这还差不多”。说完,就从包里掏出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很快,哗哗哗的流水声从卫生间传了出来。

    随之,我的心也开始翻腾开来:我知道,就在今夜,就在这个房间里,我与章敏之间的故事肯定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她穿着一套裙装披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我的身体已经非常难堪,我只好挪动了一下坐的姿势,用一张报纸盖住那个让人难堪的部位。我不敢再看章敏一眼,赤裸裸的想像已经令我异常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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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敏看我呆头呆脑地坐那儿不动,就问:“怎么,不去洗洗呀?”我这才醒过神来,赶紧冲进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章敏正靠在床头专注地看电视。我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心里却想着她,想着怎样才能得到她。这时,章敏突然问我:“你昨晚一夜没睡,累了吧?要不你先睡?”我说能睡着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盯着她,看她有怎样的反应,我甚至想是不是扑上去,没命地吻她,然后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带……可章敏根本没有看我,眼睛仍然盯着荧屏,说:“那就看会电视吧。”

    我突然有种失落感。她怎么没有半点暧昧的表示呢?也就在这时,有人打我的电话,是读书时的一个朋友,他在电话里和我啰嗦了好半天。打完电话,等我转头再去看章敏时,发现她已经靠在床头,毫不设防地睡着了,睡容是那么甜美。

    突然间,我的心里就生出很多感慨来,看来,章敏的确是一个心静如水的女人。对照章敏的坦然,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猥琐。因为一本《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我就把她看成一个可以随意侵占的女人,实在是我的错。

    有了这种认识,再看章敏时,对她就充满了怜爱。西安的夏夜仍然有一丝凉意,我轻轻地走近章敏,为她盖上了毛毯。

    这一夜,我靠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百拇医药(许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