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知音(月末版)》 > 2014年第6期
编号:1699128
彩云之南“雨果恋”,拥抱这深情的土地
http://www.100md.com 2014年12月30日 知音(月末版) 2014年第6期
边境,毒品,画画,飞越沧海的小王子,我们合二为一的世界,在艾滋村的1800夜,我们的爱情偷来的世界,若生命只到这里,从此没有你,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朱飞

    2014年的春天,一个女孩身披民族婚服,静静站在云南中缅边境的德宏州瑞丽市帮养村的山坡上,她就是这里唯一一位支教的美术老师——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研究生傅果生。一年前,她的爱人——法国画家雨仁因操劳过度,在法国去世。雨仁曾和傅果生一起,在这个受贫困、毒品和疾病影响的边境小山村里支教4年。他们把全部的爱,都给了这些边境上的孩子们,用艺术的唯美,让因毒品、艾滋病、父母外流或监禁等原因饱受创痛的孩子们拥有了更多笑容和自信。然而,就在雨仁准备来年春天和傅果生结婚时,他的生命却在这个秋天戛然而止,将他们的爱情定格在瑞丽的青山绿水之间……近日,傅果生深情讲述了他们的故事——

    飞越沧海的小王子,我们合二为一的世界

    如果你问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是哪天,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2006年的那个初夏。

    那一年,我还是中央民族大学的民族学研究生。初夏的一天,我去看几个热爱音乐的朋友为怀念邓丽君所作的专场演出。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有着幽蓝色眼睛的外国人。他正好坐在我对面,右手拿着卷烟,左手在速写本上不停地画着。我平时很喜欢画画,所以就安静地看他画着。

    一首歌过后,他停下笔抬头发现了我,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他说:“我叫Eric,从法国来。”我告诉他我叫果果。我们开始聊了起来。我给他讲邓丽君的歌。他给我讲他从巴黎到北京这一路上的故事。我们就这样越聊越熟悉,我忽然提议给他起一个中文名字,就叫雨仁。至今我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怎么来的。但他竟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短短的几天,我们仿佛是旧相识一样,经常在一起聊天。可惜的是,没过多久,雨仁回国了。

    我叫傅果生,出生在云南瑞丽滇缅边境的一个秀丽的小村庄——帮养村。母亲是村里小学最早的老师,父亲是昆明知青。帮养村大大小小的竹楼,承载了我童年所有的回忆。我和小伙伴们在清溪旁钓虾抓鱼,在屋后山坡上采蘑菇,累了就躺在屋檐下古旧的摇椅上,看老阿妈制作景颇族特有的织锦……然而,在我的童年记忆中,除了这如画的风景,还有那摆脱不掉的毒品和艾滋病……

    上世纪80年代末,随着边贸兴起,毒品开始大量流入边境。边境的许多人开始吸食毒品,毒品和艾滋病成为当地最为严重的社会问题之一。很多孩子由于贫困、人口外流、毒品和艾滋病而失去父母,长期缺乏稳定关爱和监护。直到现在,我依旧清晰地记得,幼年时大街上随处可见艾滋病人、禁毒宣传画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11484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