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头上有根刺,一路相亲话悲凉
但毕竟有文化差异,相爱过程中,不和谐逐渐暴露出来。一次,我们去武昌区水果湖山海经艺术中心看美术展览,他看到一幅父女情油画,却把注解的英文dad(爸爸)翻译成坏人(bad),他好奇地说:“这男人不像坏人。”我哭笑不得。还有一次,我带他去吃西餐。他第一次吃牛排意大利面,竟问服务员为什么不给筷子吃面条,弄得周围顾客低声哄笑。而我悄声告诉他,西餐用刀叉就行了。他恍然大悟,满面羞红。2014年11月,可军突然提出分手,说和我在一起压力很大,虽然面子上很光彩,可自己是个土包子,永远进入不了我的贵族世界。其实,我就是偶尔带着他去吃西餐,参加家庭舞会,喝咖啡,打高尔夫。而对于从农村走出来的他来说,这些太奢华,和我在一起尽给我丢脸,他很内疚。我苦口婆心劝他,以后迁就他的生活圈子。他摇摇头:“委曲求全的爱情不会长久。爱情是彼此都很快乐、轻松。”他说得对,我除了痛别,也无话可说了。分手后,他每月都按期打款还钱给我。
有一次,我外出跑步,遇到小区附近收废品的王师傅,他问我有没有男友。我说还单着呢。他说跟他学徒的小伙也是单身,想帮我牵红线。我认识那个小伙子,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收废品,个儿比我矮一个头,右腿有些残疾。王师傅的热心让我备感羞愧,沦落到这个地步,我能怨谁呢?可当时我竟鬼使神差地答应见面。回家后,妈妈听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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