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爸和小妈,凄风苦雨踏出红尘万丈
1995年7月,妈妈回到长丰,她肚子里的弟弟还有20多天就要降生,却得知我生母悄悄与父亲见面了,生母的丈夫又要“卖”她,要父亲给他1.7万……一夜无眠,妈妈留下一封信:“亲爱的老师,我走了。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您……我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把他抚养成人。三姐的事我知道了,思考再三,只有我离开才能使你们全家团圆……永远爱你的人。”父亲回家见到信,一路向火车站跑去,找到妈妈,夺过车票撕个粉碎,不顾一切地把她拽回来,她委屈地哭了:“你说我该怎么办?”父亲说他劝生母回去离婚,他们资助她一万元,让生母安家。他们赶到生母住的旅社时,服务员递给他们一张字条:“拜托你们带好孩子。”回去没几天,便传来我生母服毒自杀的消息……惊闻噩耗当晚,父亲悲从中来,大人孩子哭声一片。天空乌云翻滚,雷声阵阵,撼天震地!妈妈仰望苍穹:“三姐,安息吧。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发誓会把她们抚养成人。”
十几天后,妈妈生下弟弟。生母已不在人世,我先改口叫她妈妈,妹妹却有怨恨,有时冷不丁地对父亲冒出一句:“我妈妈为什么死了?你为什么不把妈妈留下来?”父亲无言以对,妈妈感到愧疚、心痛。
父亲在上海一演就是8年。2002年,歌舞团解散,他带的徒弟分散到各个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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