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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荡妇还是贤媳?“性瘾”背后难说隐衷
http://www.100md.com 2017年1月2日 《知音(月末版)》 2016年第2期
     后来,我的按摩店不做了,改开一个饭店。2015年春节刚过完,有一天,曹庆生又来了,到了我的饭店。他对我说:“老舅,我中午请你吃饭呀。”我说:“你不用,一会儿我儿子来,我给他弄饭吃,你自己吃吧。”他看了看我,走了。我这回多了个心眼儿,我把儿子安顿好,悄悄地回了家。待到我进门之后,发现柏丽脸色绯红,而曹庆生则神色慌张。那一刻,我倒显得像个客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无比。

    有一天,我看到了我媳妇柏丽与曹庆生的手机短信对话——

    柏丽:“咋了?回话呀!不方便吗?我这没事,他现在天天在饭店里值夜班,白天也不大回来。”“你也小心点,别让她发现了,看完信息一定要删掉。咋的,不敢回话了?咱俩四五年不也没事吗?”“别打电话,他和儿子都在家。你傻啊。等晚上。”“你看到我发的信息吗?赶快回去吧。以后来提前发信息,听见了吗,傻瓜。”“我不是告诉你他都在家吗?气死我了。”“我不能接电话,他俩都在我身边,等他上夜班走吧。千万别打电话了。”

    曹庆生:“明白了。”“我一会去你那。”“你让他出去不行吗?”“我十分钟就到了。”“我现在就想你。”

    柏丽:“听话,回去。”

    曹庆生:“我在门口了。”

    柏丽:“你疯了……你再等等,我把他俩支走。”

    曹庆生:“快点。”

    柏丽:“上来吧,他们走了。”

    曹庆生:“到门口了。”……

    看了这些,我的肺都快炸了。这是一对乱伦的畜牲呀,一个是舅妈,一个是外甥女婿。

    2015年12月5日那天,我办了个新手机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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