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癌魔,攻北大,一对母子的生命反击战
每天,余晓焱背靠身后的几床棉絮,努力支撑着身体看书写字,看累写累了就歪在棉絮上歇一会儿。这时,华冠洁一般会抓紧去做些家务。偶尔几次,余晓焱醒来看到她竟累得打起盹儿,他就尽力探下脖子,用嘴巴多翻几页书。遇到不会的问题,华冠洁就去求教老师,再回来转述给他。半年下来,余晓焱学完了六年级课程,华冠洁立刻又买来初一的教材。2002年9月,在华冠洁极力恳求下,东风实验中学破例收下余晓焱。可他刚上一周课,就染上流感病毒住进医院,耗费万元。“就属你逞能!”余国强“埋怨”妻子。“爸,我妈是为我好,我不想只是活着,我想出去看看!”
之后,华冠洁再不敢贸然送儿子去学校,母子俩重新念起“私塾”。可初中课程对小学学历的华冠洁而言,无异于一座大山。经常是她好容易找老师求教完,回来面授时突然卡壳,只能再跑一趟。随着课程深入,华冠洁越来越难以听懂,她想出个笨办法——死记硬背下来,回家再“原声回放”给儿子听。
为了跟上学习进度,华冠洁时刻打听大家正看哪本参考书,做哪本习题集,很快成为书刊批发市场的常客。每当拿到紧缺的参考书时,余晓焱都会大赞“我妈是个超人”。他不知道的是,为了省5毛钱的车票,华冠洁总是从江北步行到渝中区的菜园坝书市。
2004年1月,为买一套老师推荐的英语磁带,华冠洁遍寻批发市场无果,第一次来到了“高档”的重庆书城。她一眼瞄到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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