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个“减罪黄粑”多高?那是锥心母爱的刻度
回家后,何娟心疼地哭着说:“妈,下次您别去了,让我替我哥向人家赔罪吧。您年纪大了,这样受苦,女儿心里难受。”阮修萍说:“是我没有教育好儿子,我不去,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只要能替你哥赎罪,妈豁上这条老命都值了。”何娟见劝说不下母亲,只能每次陪着母亲一起去,但每次都被拒之門外。毕竟何娟读过十几年书,懂的比母亲多,她说:“妈,咱们咨询一下懂法律的人吧?问问他们,咱们该怎么做,才能让人家接受道歉。”
阮修萍来到当地法律援助中心,向律师们求助。法律专家告诉她,像何雄这种情况,知法犯法,按惯例会从重判决,很可能判死刑。但是,如果能够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取得他们的谅解,法院量刑时可能会酌情考虑。了解到这一系列法律知识后,阮修萍与何娟商量:“也是的,你哥害得人家家里没有了顶梁柱,不管人家谅解不谅解,对你哥的判决从轻不从轻,咱们都得赔偿人家。”
这次,阮修萍与女儿没贸然到牛家去赔罪,而是辗转找到一个与牛家关系较好的中间人。经中间人的反复说合,以及阮修萍锲而不舍的努力,牛有松的内心终于开始松动。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父母愿意自己孩子走上犯罪的道路?就算阮修萍有“不教”之过,但她现在一把年纪,替犯错的儿子挨骂挨打,也尽力了。只是每每想起自己正值壮年的儿子被无辜杀害,心里还是堵得慌。于是,当阮修萍再一次上门道歉时,牛有松答应见面,但提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她很难接受的赔偿意见:“若你们诚心道歉,请在庭审前拿出30万元赔偿款。”见对方终于松了口,阮修萍非常高兴,也不管自己是否有能力承受,一口答应下来:“这30万,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按时赔给你们。至于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干预不了,也决不干预!”
一团糯米一滴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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