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速变继母:天堂亡父何故为我紧急预留后妈?(上)
高洋火化的那天,高依蝶从病床上爬起来,无论如何都要去见爸爸最后一面,从殡仪馆的玻璃墙外看到爸爸被推进火化炉,高依蝶又在马晓媛怀里哭得晕了过去。打点完高洋的后事,马晓媛几乎24小时在医院守着高依蝶,陪她说话,带她散步。在泰安市中心医院住院的半个月,高依蝶完全离不开马晓媛,也慢慢体会到父亲那句“留给她一个亲人”的含义。病愈重返校园的高依蝶,一夜长大,她开始疯狂地学习,对马晓媛不再排斥,柳鹏“姐姐”前“姐姐”后地扯着她说话,她也乐于答应。三个人的生活慢慢恢复到高洋去世前的模样。
2011年,高依蝶被同济大学外国语学院录取。那天,马晓媛泪如雨注,她带着高依蝶到高洋的墓地,红着眼眶说:“老高,你可以放心了,孩子没让你失望。”看着马晓媛毛糙的头发里闪出的几根银丝,高依蝶不由得一阵揪心。那年,马晓媛才39岁,在泰安市儿童医院找了个给食堂洗菜切菜的工作,她买了个二手电瓶车,天不亮就离开家,天黑才回来,一年的时间里老了不少。
2011年9月1日,马晓媛亲自送高依蝶到学校,给她铺好床铺、挂上蚊帐,一应生活用品买全,又叮嘱了一番才离开。但是让高依蝶意外的是,军训还没结束,马晓媛又回来了。她找到高依蝶说:“我在你学校外面四平路上那家园仙缘餐厅找了一个传菜洗碗的工作,以后我就在上海陪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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