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小伙别怕:生命暗流里有个中国准岳母
到8月,我已经出现脑部中枢神经受损的初步症状,走路时脚步开始变得不协调,双腿有时候怎么也伸不直。9月的一天早上,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左脸变得比右脸小了很多,而这同样是病情加重的典型表现!正好这时,护士进来准备给我打针时,我突然崩溃,大叫:“我不治了,去死吧!”抓起针管就往地上砸,针头被弄掉了,药液顷刻间洒到地上。那护士叫陈梅,是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和我已经比较熟了。她急速地蹲下身体,反复用针管吸着那些药液,当然,只是徒劳。片刻后,她站起来,满脸通红、带着哭腔说:“你怎么对得起葛妈妈?!”
从陈梅嘴里,我才知道,被我打翻的这支药液有多么昂贵,葛妈妈所背负的有多么沉重!就在不久前,她还因为长期无法到岗,不得不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这之后她每个月只能领2000元不到的退休金。而医生说,到底能否控制住,只能看我的运气。
简单地说,这是一场赌注巨大、结局未明的赌博。不要说我和葛妈妈这种实际上毫无关系的,就是亲生父母也未必愿意一试。我被震惊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陈梅走后,我艰难地爬下床来,跪在地上,低下头,用舌头去舔那些再也回不来的药液,直到那酸涩的药味,都变成眼泪的咸味。
我又一次想到了自杀,就在我准备付诸行动时,发生了一件事:我远在韩国的父亲偶然从我的一位大学同学那里,知道了发生在我身上的惨烈变故,于是和我的母亲一起来到了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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