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鸡汤”有毒!少女的呼救远在雪山之巅
此时的我已经一天粒米未进,晚上,我就睡在长椅上。第二天一早,护士又来催费。“昨天不是交了一万吗?”护士告诉我:重症监护室费用是以小时计算的。一个小时是一百块。昨天龚启俊抢救两次,自然费用高一些。我匆忙又到一楼去刷了一万块。第二天下午,龚启俊终于从ICU出来了。两天不见,我紧紧抱着他不撒手。这次意外,前后一共花了一万七千元治疗费,加上机票住宿,我账户上只剩下了一万元。龚启俊自始至终没有问过费用问题。我也没有主动提,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计较钱的人。
医生建议我们尽快返回北京,可是我压根没有回去的打算,坚持要坐汽车去山南。临上车前,我取了五千元现金放在身上。打开网络,我又看到父母给我发了上百条微信。大意就是求我给他们发语音。我以“胜利者”的姿态发了语音给他们。
“鸡汤”有毒:爸爸妈妈带我回家
上车后,我们前排坐着一个本地模样的小伙子。手里的手机也传出了抖音熟悉的音乐。
“哇!你也玩抖音?”大家一秒钟熟络起来。小伙子自我介绍说,他叫阿布,是本地向导。当他得知我们的目的地时,他一脸惊讶:“你们不知道那个山顶酒店总共只有4间房能看见雪山吗?可现在被抖音炒火了,房间根本订不到。”我俩一听傻眼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阿布说:“因为这个老板是我的朋友。”说完,阿布掏出手机,用藏语打了个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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