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极度厌弃“烟尘”里打滚的姐姐

1
“弟,妈病了,正抢救呢,你快回来吧。”这些年,每次看到刘爽给我打电话,我都心惊肉跳。因为,她那里从来都没有好消息。
“我离婚了”“菲儿上学需要钱”“爸妈出了状况”……她每次打来电话,都是找我这个做弟弟的求援。因为,我是她的主心骨,当然,也是她求援的唯一对象。
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应该是大学毕业以后吧,我开始直呼她的名字,而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跟着她姐姐长姐姐短。这样称呼,第一是想证明自己长大了,第二也是在不自觉间,彰显着一种权威。
她结婚时,全部的嫁妆都是我置办的,她离婚后的房子,也是我眉头不皱一下帮她买的。她的落魄前夫再婚后,对她和菲儿愈发吝啬,我让菲儿改随她姓,然后,全部生活用度都由我来出。
只是,这样的施与受,并没有让我们之间愈发亲近,相反,有些东西正在我们之间慢慢失去。
我在北京,她在大连,每年只有几个法定假日回家探望父母时,我们才能见面。每次见面,她几乎都在忙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62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