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爱在地震带
我也积极地在长春各大医院奔波问诊,希望身体出现奇迹。两个月过去了,杜峻没有一点消息,我的期盼慢慢化成灰烬。
后来,父亲拿回长春市人民医院的诊断书,我看了一眼扔进了抽屉,那里面静静地躺着五六份诊断书,上面都无情地写着同一个结果:受孕概率极低。
父亲拍拍我的背,嗓音喑哑:“孩子,别怕,还有爸在。”
我的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哆嗦着伏在父亲肩头放声痛哭。
04
再次见到杜峻是在一年后。
那时,我已经离开长春來到吉林油田,成了一名宣传干事。离开伤心地,松辽盆地的广袤富饶令我的心境豁然开朗。
我拼命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深入勘探队,跟着石油工人一起下井体验生活,一篇篇血肉丰满的通讯稿在油田机关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工作带来的充实感让我暂时忘却了感情上的伤痛,那个乐观向上的叶青似乎又回来了。
可是,真心爱过的人又怎能轻易忘记?杜峻就像一棵大树,根须深深扎进我的心头,随着时光的流逝,盘根错节,越扎越深。到夜深人静,那种永失我爱的隐痛,时时揪心拉肝地发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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