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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痛:我有一个“作精爹”
http://www.100md.com 2019年9月14日 2019年第5期
     可是女儿的强大还是来得太晚了。2005年1月份,母亲身体好些了,她强撑着去卖腌菜。那天大雪纷飞,在回来的路上,天黑路滑,她摔倒马路中央,一辆车躲避不急,撞到了她……

    母亲走了,结束了她悲惨的一生。母亲直到咽气都没恨过父亲。临终时,她嘱托我和姐姐:“你爸是有错,但是再错也是你们的爸,他生了你们,你们不能不管他……”我和姐姐不说话,母亲摇着我们的手,不肯闭眼。而父亲在母亲的灵堂上边哭边骂:“你这个臭老娘们,你走了让我怎么办?谁给我做饭洗衣?你还把那两个赔钱货丢给我……”这个薄情的男人,面对妻子的遗像,他想的还是自己。

    没有母亲的家,就是一个地狱,不能再待了。姐姐回了学校,我收拾东西去黑龙江打工,而那时正是我高考前夕。我的老师劝我:“鲁青,你是考重点大学的苗子,可不能放弃。”我给老师深鞠一躬,然后决绝地走了,走的那刻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流。我们姐俩从此再也没回过那个家。

    再见父亲是三年之后了。

    2008年的一天,姐姐接到警察的电话,让她去派出所,原来是父亲惹事了。他去跳广场舞,趁着天黑人多,他竟然摸了一个半老徐娘的屁股,让人逮住,不依不饶,被人家丈夫胖揍一顿后,扭送到派出所。我和姐姐连夜赶回四平。我记得那天,我们低着头、红着脸进了派出所,为他交了1000元的罚款。出派出所后,那个女人的老公破口大骂:“流氓的女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父亲低着头灰溜溜地跑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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