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杜土木感觉胸膛中有一团气在慢慢凝结，他压了一下。“女儿，错了没事，咱们再来一遍。”可是经过三遍讲解，桔子终于明白了5乘5不得20，而是15!刹那间，杜土木觉得胸膛中的那团气爆炸开来，他拍了桌子站起来，指着桔子嚷道：“杜小桔，你怎么这么笨!”杜土木虽然知道批评孩子“笨”，会有很多个教育专家要拍他砖头，但是此时他真的没有什么词来形容女儿了。

    桔子无辜地撅了一下嘴：“我笨？你聪明？”“你爸爸当年可是班里的学霸，很聪明的!”杜土木自豪地说。桔子哼了一声，满脸都是不屑。“你那么聪明怎么没把我教明白？你那么聪明怎么生出我这样笨的小孩？还是因为你笨我才笨的!”杜土木闭上了眼睛，咬住了下嘴唇，同时还捂住了胸口。

    他心想：这小孩怒怼亲爹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伶牙俐齿，怎么看也不傻啊。杜土木气得呼呼喘气。刘珍珠站起来，把水递给他：“你休息一会儿，换我来!”

    第一天陪读，以杜土木血压飙到一百八而结束。第二天，下班的路上，杜土木心想今天我一定不拍桌子，不大喊斥责，做一个耐心的好爸爸。可是——

    “唐寅是哪个朝代的？”“唐朝!”“宝贝，不对，是明朝的!”“爸爸，你说的不对，他姓唐就是唐朝的!”桔子说得理直气壮。这是什么逻辑？杜土木无奈地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渗了出来，他缴械投降了。

    接下來，换刘珍珠辅导英语了。桔子背了几个英语单词就开始磨磨蹭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