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骇浪38天:笨拙的父爱博弈在抑郁岁月
白蓉渐渐醒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父亲眼里闪烁着泪花:“你是不是想快点好起来,才吃这么多药?”白蓉难得看到父亲如此温柔。然而,她内心毫无波澜。那一刻,她谁也不想见,她想让所有的人都从身边走开,包括父母!父亲一直在病床前陪伴着她。见她不说话,他拿出手机,一条接一条地念着网络上俗套又老旧的笑话,白蓉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父亲还是不停地读,越读越颤抖。读到有笑点的地方,父亲看看白蓉,自己勉强地笑一笑。直到此刻,白蓉才看出父亲有多么无助,但还是很难触动她。
白蓉被抢救过来的第二天,父亲说要带她去“配药”,结果和医生“里应外合”,用“住院观察”的理由,把白蓉送入了医院精神病区。白蓉差点对着父亲爆发!一刹那间,看到父亲头上添了许多白发和一脸憔悴的样子,她才拼命克制住了。几天后,白蓉在病房迎来25岁生日,朋友千里迢迢地给她送来了蛋糕和礼物,大家唱歌、切分蛋糕,病友轮番过来祝她生日快乐,白蓉心里却想着:我真的好想去死啊……
白蓉的病情持续地发作,尖叫、崩溃、晕厥,母亲坚信白蓉是被“恶鬼”附了体,瞒着家人去寺庙花巨资求神拜佛,念经祷告。那段时间里,白蓉始终担心母亲会趁自己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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