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摇滚少年:自闭的世界父爱执着奔放
飞宇,振华,儿子



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湖北省咸宁市金融系统干部龙振华回答:“当然有。我儿子。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当儿子被确诊为儿童孤独症(即自闭症)的那一刻,龙振华和妻子一度有过世界末日来临的绝望。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反复回响:“此生别无所求,治好他,让他健康,给他快乐,将他培养成一个和其他孩子并无两样的人。否则,死不瞑目……”
身处炼狱:也要仰望星空
2005年年底的一天,龙振华和妻子早早地起了床,为儿子龙飞宇热好牛奶,准备好衣服。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小飞宇已经醒来了。龙振华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儿子粉嫩的小脸蛋,用柔得带蜜的语气说:“小乖乖,起床喽,太阳照在屁股上啦。”
小飞宇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向并不特定的地方看,就是不看爸爸,更谈不上眼神交流。
龙振华的心揪了一下。儿子已经1岁多了,同龄的小朋友多数已经学会了说话,可他的飞宇却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喊,即便是眼神上的对视也没有。
儿子这是咋回事?在亲友们的建议下,龙振华和妻子利用假日,带着儿子从咸宁赶到省城武汉同济医院。医生初步判断,飞宇属于儿童孤独症患者,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自闭症。
那一刻,龙振华和妻子有生无可恋的揪心之痛。在接下来的数个不眠之夜里,望着窗外群星闪耀的夜空,自责、绝望、无助交织纠缠在一起,他们无数次地叩问自己:“我们未经他的允许,就将他带到这个世界,难道就是让他终生被孤独包围?”
即便身处地狱,也要仰望天堂。心绪艰难平复后,在医生的建议下,龙振华将飞宇带到了湖北省妇幼保健院。该院当时和台湾的一家医疗机构联合创办了一个孤独症康复班,能够对自闭症患者进行早期干预与积极治疗。
治疗过程漫长而单调,医生从最简单的行为教起,比如吃饭。医生会教飞宇饭前先洗手,洗手之后上饭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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