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儿的圣诞老人

自女儿出生后,我和妻子就开始扮演起圣诞老人的角色,每年圣诞节都要假借圣诞老人之手为她买礼物。
临近圣诞节,女儿便开始期盼,经常会在吃饭或睡觉前说着自己的心愿,大多是希望圣诞老人能在平安夜给她送来水晶果冻、巧克力奶糖等小女生喜欢的零食,有时也有她爱看的图书等。我们对她说,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圣诞节来临的前夜,她会按书上所说的,找一个漂亮的小布袋挂在门外,然后带着美好的憧憬进入梦乡。
其实,我和妻子早已暗中买好了礼物,待女儿熟睡后才悄悄放入她挂在门外的袋子里。第二天清晨,我和妻子还在床上就听到早起的女儿雀跃的欢叫声,心里顷刻间溢满了快乐和幸福。
直到读小学五年级,女儿仍然对圣诞老人的存在笃信不疑。那年,活泼的女儿在她小姨的带领下去了几次溜冰场后,开始迷上了溜冰这项运动,反复吵闹着要买一双红色的溜冰皮鞋。我和妻子担心安全问题,便敷衍说:“只要你能考到全班第一名,圣诞老人在平安夜便会送一双溜冰鞋。”女儿不再吵闹,只是更认真地学习。
一天,女儿回到家中一脸泪水,我慌忙问及缘由,女儿伤心地说:“这次考试只考了全班第三名,圣诞老人肯定不会送溜冰鞋给我了。”我安慰说:“你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孩子,这次考试你已尽力了,虽然没考到第一名,但我相信圣诞老人还是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圣诞节前一天,我跑了四五家商店,终于找到了女儿想要的溜冰鞋。晚上女儿睡觉前,在门外挂上袋子,怯怯地问我:“爸爸,你说我这次没考到第一名,圣诞老人会来咱们家吗?”我抚摸着她的头说:“安心睡吧,圣诞老人一定不会忘记我女儿的。”
升入初中后的女儿开始明白圣诞老人只是个传说,但是一些小小的心愿还是希望得到满足。女儿转眼读高一了,俨然是个大姑娘,很有主见,在学校还担任文艺部长,组织同学们开展活动,只是在父母面前却依然是那么单纯可爱。
今年圣诞节,女儿对妻子说:“妈妈,我今年还想圣诞老人送我礼物。”妻子刮着她的鼻子说:“都这么大姑娘了,还要礼物羞不羞呀?要知道圣诞老人只给小孩送礼物的。”女儿说:“我都知道,这些年都是你和爸爸为我买的礼物。”妻子佯装不知:“我们怎么知道你的愿望呢,都是圣诞老人送给你的,因为你是一个听话上进的好女孩。”女儿扑到妻子怀里,撒娇说:“还想骗我,要不每年的礼物上怎么还会有超市的商标呢?”说完,女儿和妻子一起倒在了床上,咯咯笑个不停。 李宏川, http://www.100md.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