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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杂货铺.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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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附件(6263KB,336页)。

    了解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社会风俗史。

    满满的京味儿,太有意思的一本小说,于谦杂货铺中谦儿大爷从小玩得痛快,"就奔着六十分去,考完踏踏实实玩一暑假。"看电视,追动画,泡录像厅,骑自行车,看小人书,玩虫子,游泳,听着评书吃午饭,听着评书睡午觉,一觉睡醒评书又改相声了--大爷就这么喜欢上了相声。

    于谦杂货铺预览

    内容简介

    各位好,我是于谦,一个老惦记着您过得开心不开心的北京闲散艺人。

    现在的人,经常挂在嘴边儿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世界变化快,原先的好多东西都没有了。要我说呢,这世界上的好多东西,几百年、上千年以来,可能从来就没变过。比如咱们小时候不知道多少回抬头仰望过的星空,还有那些陪伴过咱们童年,让咱们变着法儿折腾过的玩意儿们。真正变了的,可能只是咱们看待它们的眼光和心境。

    “说相声的肚,是杂货铺。”咱们一说一乐,一玩一闹,没必要把自己每天的日子都搞得那么严肃。您说,是不是这道理?

    作者介绍

    于谦,中国铁路文工团相声演员,德云社成员。

    1982年考入北京市戏曲学校相声班学艺,在校期间曾跟随相声名家王世臣、罗荣寿、高凤山、赵世忠学习,1985年拜师石富宽先生。1995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影视导演系。

    2002年起与郭德纲合作表演相声至今。

    目录大全

    【开场白】不撒欢儿的暑假是不值得过的!

    【童年】动画片、看电视、玩虫子、功夫片、收音机、运动会、自行车

    【在人间】摇滚、高跟鞋、军大衣、烫头、BP机、谈恋爱

    【我的大学】结婚、老北京、搓澡、手串儿、潘家园报国寺、减肥、闲白儿

    精彩书评阅读

    《于谦杂货铺》,看到书名时,我想起了东野圭吾的《解忧杂货店》。东野圭吾的杂货店讲述的是三个小偷和杂货店老爷爷通过能穿越时空的书信给人们答疑解忧的故事。而《于谦杂货铺》则是以生活中见闻趣事为“货”,给我们呈现了一间极具于谦特色的杂货铺。

    翻开目录,我看到了以时间铺开的”人生“: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这不禁让我第一时间联想到高尔基的自传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

    从这目录大概可以得知,这是一本于谦半自传性质的书,既有亲身经历,也有虚虚实实中夹杂着的“道听途说”,所以才称之为“杂货”吧!

    ①童年

    童年原是一生最美妙的阶段,那时的孩子是一朵花,也是一颗果子,是一片朦朦胧胧的聪明,一种永远不息的活动,一股强烈的愿望。——巴尔扎克

    7080的小时候没有那么多作业。经典的童年趣事莫过于看电视,玩虫子、听收音机、骑个自行车满世界撒欢。于谦的童年生活可谓是十分有趣。

    那时候太好了,所有的东西都觉得特别有兴趣。约一帮孩子,骑着自行车,或者坐公交车,下了公交车还得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玉渊潭、八一湖的水边。脱了衣服,穿一小裤衩儿,就游。心心念念地就下水,噼里扑隆,在水里打啊玩啊游啊。

    如今的孩子,生活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中。以前那些没有电子产品的童年乐趣,现在的孩子无法体会。

    那个年代的看什么动画片?《圣斗士星矢》、《小蝌蚪找妈妈》、《聪明的一休》。看什么电视剧?《乌龙山剿匪记》、《家有仙妻》、《新白娘子传奇》等等。怎么个看法,搬个小板凳邻居家看,还是黑白的。稍大些自家也买了电视,偷偷看,拿扇子给电视扇凉的戏码,我们小时候都干过。

    更别说跟着爷爷听收音机,学校每年秋季里的校运会,骑大人的28寸大单车到处招摇······看着看着好像自己就在书中,看到的就是自己。

    这是我们那个年代的记忆,想起来还挺怀念。

    ②在人间

    童年渐去,步入青年,不谙世事的“愣头青”们,怀着满腔热情步入社会。于谦在书中给我们展示了属于他的青年时期的特殊记忆。

    玩摇滚、穿高跟鞋、记忆中的军大衣、烫头、BP记······

    就拿摇滚来说。书中才知于谦除了是个相声演员,还有个身份是中国摇滚协会的副会长。是个摇滚发烧友。

    我不懂摇滚,一边看书,一边找来崔健的《一无所有》、窦唯的《无地自容》单曲循环。在重金属的音乐声中,特别能感受到那个年代中,年轻人心中那些困惑、迷茫、不确定的时代情绪,用摇滚的方式所表达出来的快感。

    现在窦唯也算淡出了公众的视野了,但是他对音乐还是有坚持的,做了很多实验音乐。现在他的状态很仙,回归了一个普通的北京爷们的状态,自由自在,挺好。

    您细想想,谁能一辈子摇滚呢?最终都还是要归于平淡。到了我这个年纪,才想明白一个理儿,什么呀?您活一辈子,其实就是个很摇滚的事儿!

    ③我的大学

    我的大学不是讲于谦上大学的事,而是讲“社会”大学的种种。

    “结婚”是人生大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很多人都把结婚当成了成人的标志。那个年代的人很单纯,不物质。结个婚最多配个“三转一响”,婚后住筒子楼,用公用厨房,日子简简单单,却也幸福美满。

    您不能说这样的日子什么都好,可也不能说它什么都坏,只能说是特别有烟火气。酸甜苦辣,人情冷暖,互相都掺和着。

    不管是童年青年的所见所闻,还是中年历经的变迁,书中见闻都是以北京为背景,有着老北京的韵味,是一个老北京的万花筒。

    2.老北京的万花筒。

    要说什么最能代表老北京。自然是四合院、老胡同。还有什么词儿都能儿化了说、说话时吞音吃字、乌里乌涂的京腔京调。

    不仅这些,书中给我们展示了老北京地名的来由,马甸为什么叫马甸,亮马河为什么叫亮马河,礼士路从前叫驴市路,象来街后来为什么改叫长椿街,福绥境胡同是苦水井胡同的谐音,寿比胡同以前叫臭皮胡同,天桥:天子走的桥。

    看着书,仿佛跟了个导游穿越到那个年代的老北京,从这接地气的文字中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老北京的变迁。

    3.相声演员的肚,是杂货铺。

    相声演员的肚,是杂货铺。咱们一说一乐,一玩一闹,没必要把自己每天的日子都搞得那么严肃。您说,是不是这道理?

    精彩书摘

    开场白:不撒欢儿的暑假是不值得过的!

    各位好,我是于谦。

    我小时候就愿意放假。寒假暑假都喜欢,尤其喜欢暑假,怎么呢?暑假时间长啊,将近两个月,得玩儿!夏天嘛,可玩的东西比较多,游泳啦,爬山啦,逮蜻蜓、沾唧鸟啦,你能去户外,不像寒假似的西北风嗖嗖刮着,外边再下着点雪,出去都得揣着手,那就没啥意思了。

    我最喜欢的一点是,暑假白天长,早上五六点钟天就亮了,到晚上八点多钟天还亮着,那多得玩啊!而且那时候父母都是双职工,早上七点多钟上班,恨不得下午六七点来钟才能回来,整个一白天,孩子搁在家里头足反足折腾,没人管!

    有朋友说了,你这不废话吗,学生哪有不爱放假的?这话,您还真不能说得太绝对,有些学生他还就不喜欢放假,尤其是不喜欢过这个中国式暑假。

    这两年,"中国式"这词出现得挺频繁,像什么中国式离婚、中国式占座、中国式过马路,多了。好像但凡沾上"中国式"这仨字的东西,多数还都带点贬义。

    什么叫中国式暑假呢?有几个特点。第一,放暑假以后依然还有任务,还得学,上各种辅导班、兴趣班,整天忙着这班倒那班。第二呢,还有繁重的暑假作业,对孩子们是个挺大的负担,老得惦记着那点作业,写不完挨老师批啊,所以压力也不小。第三,暑假作业也写完了,兴趣班、辅导班也上完了,实在没事儿了,仅剩的那么点休息时间,也没什么可玩的。不像以前的孩子,满胡同追跑打闹,成帮成伙地扇方宝、弹弹球、拔老根、抽汉奸、滚铁环,玩的东西多。一是现在外边车多人多,确实没什么地方。二是现在都住楼房,恨不得楼上楼下都不认识,孩子们也没伴儿。再有呢,真是几个孩子成帮成伙蹲那儿扇方宝、弹弹球,孩子还没玩呢,家长就得说:这多脏啊!站起来,回家去!

    现在的孩子们,只能在家看看电视,玩玩游戏,窝在那儿。虽然他也觉得挺有兴趣,但是,将来让他回忆起来,好像就没有那么兴奋,没有那么快乐。现在好多孩子不愿意放暑假,因为放假真的比上学还累。

    从我小时候开始,孩子们上学的书包越来越大,咱们一直说给孩子减负,我觉得效果不是很明显,怎么呢?从孩子的书包就能看出来。我小时候上学,所有孩子顶多就背个绿军挎,军挎才多大啊?比书本大得有限,装个数学书、数学本,装个语文书、语文本,完啦!小学、中学也不学太多课程。

    后来就不行了,到八九十年代,就得是双肩背。搁的东西多,得有两三个军挎那么大,里头装得鼓鼓囊囊的。好家伙!孩子背着个双肩背都省得穿背背佳了,整个都累得仰着走,沉呐。

    再往后就双肩背都不成了,我看孩子们现在上学都提拉杆箱。也不是拉杆"箱",就那种底下带轱辘的软包,上头还有个拉杆,学生每天得拉着书包上学。

    中小学生减负这事,那可真是说了好多年了。打从80后上学那会就说,说到现在,这负好像还越减越重。有人说了,社会在不断发展,大家都必须适应生活节奏的变化,应该把暑假过成第三学期,也算跟上时代的步伐。

    我是1969年生人,上学差不多是从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末。当时年轻人唯一有前途的出路是考大学,大伙都玩儿命学习,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家长、老师对分数也很重视。

    放暑假以前,先得过分数这关。班主任给你张成绩单,回去让家长签字--按分赏罚。期末考双百的就不用说啦。九十分以上,那基本想要什么,家长就都能给买。八十来分呢?算是不奖不罚。一到七十分,这孩子心里边就有点儿打鼓,到家里就得看家长高兴不高兴,多少就得挨几句批评,暑假的自由度也得受点限制。

    你要说七十都没考上,考六十分、考不及格,那完了,这顿打是非挨上不可。而且你要是说我咬牙、我挨打,挨完打就完了?且完不了呐!这一暑假,也不是不能玩,嗬,玩不痛快!正当你玩得高兴的时候,大人过来:"还玩呢!就考那些分,还有脸玩呢!看书去!"甭管你看不看,就这么捎带你一句,反正玩也玩不痛快,堵得慌!而且你这书不看还真不行,开学得补考啊。

    所以要想过好这暑假,你还真得对期末考试下点功夫。所以那时候孩子们有句话:"分儿,分儿,学生的命根,六十万岁,六十一浪费,五十九受罪。"现在的孩子不讲这个了,他们也流行一句话:"考前当学霸,幸福一暑假;上网一时爽,期末火葬场。"

    反正像我这种,一直在学习上没什么追求,也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准知道考不上大学的,暑假的时候我就奔着六十分去,赶紧学完了考完了,踏踏实实玩一暑假。

    暑假玩什么呀?可玩的东西尤其多!

    要是不想出门,就愿意在家看武侠小说的,那时候梁羽生、古龙,尤其喜欢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返回头调过去地看,百看不厌。

    要是小孩一二年级,没认识那么多字,看不了小说,可以看小人书。买!成摞成摞地买,街上有小人书摊,买不起还能租。那时候专门有种租小人书的买卖,干这个的多数是老头儿,找大街上不碍事的地方放个书柜,上头摆着各种小人书,几分钱租一本,不能拿走,摊边上搁一圈小板凳,你就坐那看,看完了再还回去。

    那时候孩子们没事干就都租小人书看去。书上连字带画,字不多,就两三行,那画画得特别生动。小人书做得好,孩子们拿着零钱就去看。那时候家长每天也就给个一两毛钱,够买个冰棍什么的。想看书就甭吃冰棍,吃冰棍就别看书。要是想多看书,还能吃冰棍呢?所以后来孩子们就自己想主意,那主意都新鲜着呢!就得多叫几个同学去,我租一本小人书,看完了我传给你,你看完了呢再传给他,咱仨打一配合,然后你们俩省的钱请我吃冰棍。你瞧,小孩会算计!

    那时候我们一小学同学,看书老不花钱。我就说,你怎么看书不花钱?他还不跟我说。后来我才知道,他跟那老头说好了,每次来至少给你带三个以上小同学,我这书呢,白看。你看那时候这小孩就有生意头脑!逼得没办法啊,要不冰棍吃不上啊!

    这是看书。要不就是看电视。

    我小时候的电视是九寸黑白的。家里富裕一点的,有十二寸黑白的、十四寸彩色的,嚯,那就了不得了!那时候都是国产电视,当时北京最好的彩电是牡丹牌,1985年卖一千五百块钱左右,我还有印象。

    孩子暑假就看电视,八六版的《西游记》,那是逢暑假必播。后来还有《还珠格格》《新白娘子传奇》《济公》,把孩子吸引得瓷瓷实实的,集集不拉!说起电视剧,哪集跟哪集,脱口而出,指不定看多少遍了呢!

    我上学的时候还没这个。你想《西游记》是八六年的,我上学那是七几年,九寸黑白电视机也不是家家都有,有的家里买不起,所以吃完饭就跟人约着,搬一小板凳上邻居家看电视去。那时候没有国产电视剧,电视台特流行播日剧,最有名的像《警犬卡尔》《血疑》《阿信》,风靡一时,这可是我那个年代中国人的共同记忆。播的时候大街上恨不得一个人都没有,大人孩子一块儿看电视呐。

    您说不愿意在家待着了,老跟家看武侠、看电视看烦了,想出去,那可玩的就更多了!

    那时候都住平房、大杂院儿,院子中间有公用的水管子。暑假热呀,孩子们最喜欢的就是玩水。互相滋水,拿盆儿互相撩,家里条件好点的就买个滋水枪,灌上水,也是互相滋。我们那时候觉得滋水枪水流太细,不过瘾,都愿意自己做。有朋友在医院的,就跟人要一根筋脉注射时勒一下的那种胶皮管,搁在水管子上,把水开足了,憋在那儿,就跟吹气球似的马上要炸了。掐着这头,想滋谁冲着谁,那水流大,一下就把人全身都滋湿咯。再不过瘾,就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用大拇哥把出水口堵一半、露一半,看人在哪还能转方向,玩疯了!

    再不过瘾,那就别玩这个了,游泳去吧!我小时候北京最高档的游泳场在南城,陶然亭公园。那就上档次了,五分钱一张门票,家长给两毛,连游泳、坐车带吃冰棍,都有了。

    你要说家里不给钱,还想游泳,也行啊,北京玉渊潭、八一湖,就是游野泳的地方。虽然不要钱,但也专门修了游泳区域,上岸的时候还有台阶。当然现在八一湖不让游泳了,以前让游泳,八一湖、玉渊潭、什刹海。那时候城里边的孩子,往北一点的就奔什刹海,往南一点的就奔八一湖,但是都觉得八一湖、玉渊潭的水比什刹海清亮,水面也大,所以那儿比较有名。

    那时候都说:游泳就得上八一湖,看节目就得上红塔礼堂。咱这又提到一个,没事干,干吗去?看节目去。红塔礼堂就在现在月坛边上,这个礼堂档次比较高,条件比较好,是国家计委的礼堂。

    那时候太好了,所有的东西都觉得特别有兴趣。约一帮孩子,骑着自行车,或者坐公交车,下了公交车还得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玉渊潭、八一湖的水边。脱了衣服,穿一小裤衩儿,就游(在家就换好了!)。心心念念地就下水,噼里扑咙,在水里边打啊玩啊游啊。玩得痛快了,出来以后,甭管是逮蜻蜓啊,沾唧鸟啊,躲猫猫啊,假山后面满世界躲啊藏啊,随便玩儿,一分钱都不花!

    那时候的孩子,我觉得是特别特别快乐。您要说我们那时候的暑假不如现在的"中国式暑假"有意义?我看未必,反正那时候我过得挺痛快。说来道去,我觉得孩子们放暑假还是要多玩,毕竟玩是孩子们的天性,孩子们能从玩中学到很多知识,领悟到很多东西。至于学习基础知识,晚两年不着急,早晚得会。但是,真正从玩中体会到的东西,才是这个年龄段应该体会的东西。一过了这个年龄段,他学习这种东西的时候也就过去了。

    于谦杂货铺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