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100md首页 > 电子书籍 > 资料下载2021 > 医药健康类
编号:45137
麦克尤恩最初的爱情.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2月29日
第1页
第6页
第14页
第25页
第36页

    参见附件(919KB,36页)。

    书中八个短篇故事,八段情节各异却又情绪共通的故事,或恐怖或暴烈,或残酷或变态,或荒唐或魔幻,犹如一首八个乐章构成的组曲,交相辉映。

    内容简介

    全书由八个短篇组成,分别从八个位于童年、青春期和青年等不同阶段的男性视角出发,以意识和潜意识交接地带的经验为揭示对象,有时荒唐,有时伤感,有时温柔,有时骇人,有时魔幻,却都无限接近真实,接近每个人的内心。

    麦克尤恩素来擅长以冷静细腻的笔触打磨幽暗题材,赋予其精妙无双的质感。八个故事各如黑晶棱镜之一面,折射出日常生活中平凡人性所可能误陷的种种魔怔与梦魇。平地与深渊,生与死,真实与玄幻,伦常与变态之间的界限恍若蛛丝般轻薄,看后令人或怅然或倒吸凉气,同时又觉得其魔力不可抗拒。

    以如此短薄篇幅,麦克尤恩却惊才遽现,征服了文坛。所录每一篇都可谓杰作,令人过目难忘。此书是阅读和了解这位天才作家的最佳切入点。

    《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是麦克尤恩的处女作与成名作。

    作者介绍

    伊恩·麦克尤恩,1948年生,英国当代著名作家。1975年以处女作短篇小说集《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成名,并获次年毛姆奖。此后佳作不断,迄今已出版十几部既畅销又获好评的小说,并荣获过包括布克奖在内的多项文学大奖,也是今后诺贝尔文学奖的大热人选。

    译者 潘帕,生化学博士后,后弃研从实业,闲时读书,著有《虚构即真实》博客一处,并译有《芒果街上的小屋》、《神谕之夜》、《圣诞忆旧集》和《沉溺》。

    最初的爱情 最后的仪式预览

    作品目录

    立体几何

    家庭制造

    夏日里的最后一天

    舞台上的柯克尔

    蝴蝶

    与橱中人的对话

    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

    化装

    原文

    麦克尤恩在写作这些故事的时候,正在经历他的年轻时光。22岁从苏塞克斯大学毕业后,去了东安格利亚大学的写作研究生班,开始学写短篇小说。第一个短篇小说发表后,立刻用稿费去阿富汗游玩。多年之后麦克尤恩接受采访,回顾了写作这些短篇小说时所处的境况:“我二十出头,正在寻找自己的声音。”当时他反感英国文学传统里社会档案式的写作,他想表达一种个人生存的翻版,他说“早期的那些小故事都是倒影我自己生存的一种梦境。虽然只有很少的自传性内容,但它们的构造就像梦境一样反映了我的生存。”麦克尤恩21岁开始读卡夫卡、弗洛伊德和托马斯?曼,并且感到“他们似乎打开了某种自由空间。”

    然后“我试写各种短篇小说,就像试穿不同的衣服。短篇小说形式成了我的写作百衲衣,这对一个起步阶段的作者来说很有用。”麦克尤恩毫不掩饰其他作家对自己的影响,他说“你可以花五到六个星期模仿一下菲利普?罗斯,如果结果并不是很糟糕,那么你就知道接下来还可以扮扮纳博科夫。”而且还努力为自己当时写下的每一个短篇小说寻找源头,“比方说,《家庭制造》,是我在读过《北回归线》之后写的一个轻松滑稽的故事。我感谢亨利?米勒,并同时用一个滑稽的做爱故事取笑了他一把。这个故事也借用了一点罗斯的《波特诺的怨诉》。《化装》刚效法了一点安格斯?威尔逊的《山莓果酱》。我不记得每篇故事的渊源,但我肯定巡视了别人的领地,夹带回来一点什么,籍此开始创作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我在很多年前的一篇文章里,专门讨论了作家之间的相互影响,我用过这样一个比喻:一个作家的写作影响另一个作家的写作,如同阳光影响了植物的生长,重要的是植物在接受阳光照耀而生长的时候,并不是以阳光的方式在生长,而始终是以植物自己的方式在生长。我意思是说,文学中的影响只会让一个作家越来越像他自己,而不会像其他任何人。

    麦克尤恩的写作经历同样证明了这个道理。《立体几何》里关于神奇的叙述与生动的生活场景合二为一,可以让我们联想到纳博科夫的某些段落;《夏日里的最后一天》和《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会让我们联想到托马斯?曼的叙述风格,从容不迫,并且深入人心;《与橱中人对话》和《伪装》或许与卡夫卡的那些奇怪的人生故事异曲同工;《舞台上的柯克尔》似乎是与荒诞派话剧杂交而成的;《蝴蝶》里的少年犯罪心理曾经是戈尔丁的拿手好戏,可是到了麦克尤恩笔下也是毫不示弱。

    我想每一个读者都可以从自己的阅读经历出发,为麦克尤恩的这些故事找到另外的文学源头,找到麦克尤恩未曾阅读甚至是未曾听闻的文学源头。而且同样可以轻而易举地为卡夫卡、托马斯?曼、菲利普?罗斯、亨利?米勒、安格斯?威尔逊、纳博科夫、戈尔丁他们找到文学源头。为什么?很简单,因为这就是文学。

    我喜欢引用这样两个例子,两个都是笑话。第一个是法国人嘲笑比利时人的笑话:有一个卡车司机满载着货物行驶在比利时的土地上,由于货物堆得太高,无法通过一个城门,就在司机发愁的时候,当地的比利时人自作聪明地向司机建议,将卡车的四个轮子取下来,降低高度后就可以经过城门。第二个来自中国古代的笑话:有一个人拿着一根很长的竹竿要过城门,他将竹竿竖起来过不去,横过来也过不去,这人不知所措之时,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走过来,称自己虽然不是圣人,也是见多识广,他建议将竹竿从中间锯断,就可以通过城门了。

    这两个笑话究竟是谁影响了谁?这样的考证显然是没有意义的,也是没有结果的。我举出这样两个例子是为了说明,各民族的精神历史和现实生活存在着太多的相似性,而文学所要表达的就是这样的相似性。如同殊途同归,伟大的作家都以自己独特的姿态走上了自己独特的文学道路,然后汇集到了爱与恨、生与死、战争与和平等等这些人类共同的主题之上。所以文学的存在不是为了让人们彼此陌生,而是为了让人们相互熟悉。我曾经说过,如果文学里真的存在某些神秘的力量,那就是让读者在属于不同时代、不同民族和不同文化的作品里,读到属于他们自己的感受,就像在属于别人的镜子里也能看清楚自己的形象一样。

    我相信麦克尤恩在阅读了纳博科夫、亨利?米勒和菲利普?罗斯等人的作品之后,肯定是在别人的镜子里看清楚了自己的形象,然后写下了地道的伊恩?麦克尤恩的作品。这家伙二十多岁就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读一读《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这本书,就可以看到一个天才是如何诞生的。

    麦克尤恩在这些初出茅庐的故事里,轻而易举地显示出了独特的才能,他的叙述有时候极其锋利,有时候又是极其温和;有时候极其优雅,有时候又是极其粗俗;有时候极其强壮,有时候又是极其柔弱……这家伙在叙述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恰到好处。与此同时,麦克尤恩又通过自己独特的文学,展示出了普遍的文学,或者说是让古已有之的情感和源远流长的思想在自己的作品中得到继续。什么是文学天才?那就是让读者在阅读自己的作品时,从独特出发,抵达普遍。麦克尤恩就是这样,阅读他作品的时候,可以让读者去感受很多不同作者的作品,然后落叶归根,最终让读者不断的地发现自己。我曾经说过,文学就像是道路一样,两端都是方向。人们的阅读之旅在经过伊恩?麦克尤恩之后,来到了纳博科夫、亨利?米勒和菲利普?罗斯等人的车站;反过来,经过了纳博科夫、亨利?米勒和菲利普?罗斯等人,同样也能抵达伊恩?麦克尤恩的车站。这就是为什么伊恩?麦克尤恩的叙述会让我们的阅读百感交集。

    麦克尤恩最初的爱情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