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心.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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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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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心是作者米·布尔加科夫写的长篇小说,主要讲述了医学教授将人类的脑垂体植入一只狗身体内后,这只狗拥有了人类的语言能力和人类样貌却没有道德意识,最后又被变回狗。

狗心内容介绍
《狗心》是一部荒诞不经的讽刺小说,反映了20世纪20年代莫斯科的社会生活。闻名欧洲的医学教授普列奥布拉仁斯基和助手博尔缅塔尔博士做了一个大胆的实验,将一名死去男子的脑垂体植入一条狗的体内,试图发现促成人类肌体年轻化的奥秘。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实验的结果导致了狗的人化。这只成为人的狗尽管具有人的外形和语言能力,但却没有任何道德意识。他无耻下流,为所欲为,搅得教授一家鸡犬不宁,最后竟拔枪威胁其缔造者的生命,万不得己教授和他的助手重又将其变回狗身。作家运用巧妙的艺术手法,将现实与幻想、悲剧与喜剧、轻松的幽默与辛辣的讽刺融为一体,同时提出了一系列事关人类自身发展的重大命题。
书籍作者资料
米·布尔加科夫(1891~1940)俄罗斯作家。出生于乌克兰基辅市一个教授家庭。自幼喜爱文学、音乐、戏剧,深受果戈理、歌德等的影响。1916年基辅大学医疗系毕业后被派往农村医院,后转至县城,在维亚济马市迎接了十月革命。1918年回基辅开业行医,经历了多次政权更迭,后被邓尼金分子裹胁到北高加索。1920年弃医从文,开始写作生涯。1921年辗转来到莫斯科。1920年开始在《汽笛报》工作,发表一系列短篇、特写、小品文,揭露并讽刺不良社会现象,以幽默和辛辣的文风著称。1924~1928年期间发表中篇小说《不祥的鸡蛋》(1925)、《魔障》(1925),剧本《卓伊金的住宅》(1926)、《紫红色的岛屿》(1928)。1925年发表长篇小说《白卫军》,描写1918年基辅的一部分反对布尔什维克的白卫军军官的思想行动。1926年小说改编为剧本《土尔宾一家的命运》,上演获得成功,但也引起争论。1927年他的作品实际上已被禁止发表。1930年,在斯大林的亲自干预下他被莫斯科艺术剧院录用为助理导演,业余坚持文学创作,并重新开始写他一生最重要的长篇小说《大师和玛加丽塔》(1966)直到逝世。其他著作有剧本《莫里哀》(1936)、传记体小说《莫里哀》(1962)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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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咕——咕——咕!噢,看看我吧!我快死了。暴风雪在门洞里哀号,给我做送终祈祷,我也跟着哀号。我完了,完了。那个帽子邋遢的坏蛋——中央经委职工标准营养食堂的炊事员——一桶开水泼来,烫伤了我左面半个身子。坏透的恶棍,还无产者呢。上帝,我的上帝,疼死了!都伤着骨头啦。我现在只有哀号的份儿,不停地哀号,可哀号顶什么用。
我碍着他什么啦?我在泔水池里刨点吃的,就把经委吃穷啦?吝啬鬼!你们什么时候去瞧瞧他那副丑相——横里倒比竖里宽,这个满面红光的贼。唉,人们啊,人们。中午,圆帽泼了我一桶开水,这会儿天暗了,普列奇斯坚卡消防队那里飘来大葱味儿,按说该是下午四点光景。消防队晚上吃粥,这你们知道。不过粥是最没劲的东西,就像蘑菇。话说回来,我听普列奇斯坚卡熟识的狗说,似乎涅格林大街的巴尔饭店里,顾客吃的就是现成的蘑菇,浇上辣味佐料,得三卢布七十五戈比一客。这事叫谁愿意谁吃,反正,跟舔套鞋似的,没味儿……呜——呜——呜——呜——呜……
半个身子疼得受不了,我的前景我自己看得最清楚,明天伤口就会溃烂,请问,我拿什么治疗?夏天还能跑跑索科尔尼基公园,那儿有种疗效特好的药草;另外,还能白捡好些香肠头,公民们到处乱扔的油纸,也能让你舔个够。要不是有个老家伙在月光下的场子里没完没了地唱《亲爱的阿伊达》[1]——唱得我心里空落落的——那就没比这更好的去处。可眼下能去哪儿?人们没用皮靴踢过你屁股?踢过。你肋骨上没挨过砖头砸?苦头吃够啦。我什么罪都受过,认命了。要说我现在在哭,那是因为我又疼又冷,我还没咽气……狗的生命力是旺盛的。
可我的身体已经受尽折磨,到处是伤。人们把它作践够了。你们知道,主要是圆帽冲我泼来的开水烫伤了皮,这样,左面半个身子一点保护也没有。我很容易得肺炎,万一得了肺炎,公民们,我准得活活饿死。按说,得了肺炎应当在正门楼梯底下躺着静养,可谁会为我这只单身的病狗东走西跑地去垃圾箱里找食?得了肺炎,我就只能爬,浑身没力气,任何懂行的都会一棍子把我打死。然后,戴号牌的清洁工扯着我的腿,扔到车上……
无产者里,就数清洁工最可恶,最没用。全是人渣,最末等的货色。厨师倒是有好有赖。譬如,普列奇斯坚卡故世的弗拉斯。他救了多少狗呵。因为生病时最要紧的是吃点好东西。老狗们常常念叨说,从前弗拉斯一抬手,甩出根骨头来,上面的肉呀,足足有五十克。单凭他是个真正的好人,托尔斯泰伯爵家的大厨师,不是标准营养食堂的炊事员,他也该在天国享福。食堂炊事员搞的什么标准营养——我这狗脑袋压根就闹不明白。你要知道,他们呀,天杀的,用臭咸肉熬汤,那些可怜虫居然一点不知道,跑进食堂,吃了还舔。
有个打字的妞儿拿九级工资,四张半十卢布票子。不错,情人准会送她一双麻纱长袜,可你知道,为了这双长袜,她得受多少玩弄。他不是一般地和她偷欢,他用法国人的办法。嘿,这些法国人全是流氓,这话咱们自个儿说说。尽管他们吃喝舍得花钱,每餐都有红葡萄酒。还有……打字的妞儿来了,当然,靠四张半十卢布票子上不了巴尔饭店。她连看电影都没钱。可看电影是娘儿们唯一的乐趣。她发抖,皱眉,还是一股劲地往下咽……想想吧:光两道菜就四十戈比,其实,这两道菜加一块儿,连十五戈比都不值——余下的二十五戈比,都叫总务主任捞走了。她需要的难道是这种伙食?她右上肺不好,还有法国式性爱留下的妇女病,扣了病假工资,食堂供应的尽是臭肉,瞧,她来了,来了……穿着情人送的长袜跑到门洞里来了。两条腿冰冷,风吹到肚子上,这都怪她的衣服跟我这身毛一样。她的裤子也不暖和,光式样好看。她穿这种透风的玩意全是为了情人。你倒让她换条法兰绒裤子试试,他准会大喊大叫:你怎么一点不懂打扮!我讨厌我的玛特廖娜,讨厌法兰绒裤子,这会儿我当了主任,不管捞到多少钱,我全花在女人身上,花在对虾上,花在阿布劳-久尔索香槟酒上。年轻时我挨饿挨够了,受穷受够了,再不享受,进了棺材,就什么都没了。
狗心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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